流星蝴蝶剑: 流星?蝴蝶?剑(1)

作者: 吴涵 2003年08月20日 00:00:00 我要投稿专区首页



流星的光芒虽短促,但天上还有什么星能比它更灿烂、辉煌!

当流星出现时,就算是永恒不变的星座,也夺不去它的光芒。

蝴蝶的生命是脆弱的,甚至比最鲜艳的花还要脆弱。

可是它永远是活在春天里。

它美丽、它自由、它飞翔。

它的生命虽短促却芬芳。

只有剑,才比较接近永恒。

一个剑客的光芒与生命,往往就在他手里握的剑上。

但剑若也有情,它的光芒是否也就会变得和流星一样短促?

(一)无情杀手

夜。
荒岛。

热风从岛周围徐徐升起,吹向岛中央。任何人在这闷热的环境下都不会有好心情,何况这岛周围流淌着熔钢为水的岩浆!

岩硫岛。
“下一次就是打死我也不到这种鬼地方来了!”岛上坐着一名虬髯大汉。
“ 也许不会有下一次了吧”虬髯大汉身旁的年轻人微微笑道。
他低下头,又继续擦拭着自己的长枪。

一道银光闪过,他脸上的笑容如同被冰冻住一般凝结了,然后倒下。
左颈的血管喷射出来滚烫的鲜血,洒在虬髯大汉的脸上。
“你是……”虬髯大汉刚说出口,三个字随着一把三尺短剑冲破了他的胸膛。
“孟星魂。”大汉倒下的同时露出了异样的笑容。
这一笑中包含了恐惧、惊讶、不甘心,甚至还有满足。
他得到了解脱。
然后也倒下。
“死人会满足吗?”孟星魂收起短剑,消失在黑暗中。

(二)催命行动
又是一个满天繁星的夜晚。
孟星魂孤独地坐在山顶上,他总是这么孤独。
这也就是世界上最接近流星的地方。
只要有流星出现,他都很少错过。
他为的只是欣赏到那一瞬夺目的光芒。
等到他看够了,他走回木屋里。
他的木屋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
这是一个最简单的“家”。

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明日午时 钟乳洞”
纸条下面还压有一张地图,很详细的地图。
这就已经足够了。
高老大的命令总是简短而有效。

活着,也许是快乐的,但对他来说却是一种痛苦。
他已经厌倦了杀人。死,也许是最大的解脱。
但他不能死,为了高老大。

他埋伏在草丛中。
他已经等了一个时辰,陪伴在他身边的枯死的野草和冰冷的岩石。
周围一切都没有生命似的,幸好他已经习惯了孤独。

摸约过了半个时辰,三名衣冠整整的黄衣人走进了洞中。他们行走得很警惕,每一步的间隔小而有规律。
他们的眼睛一刻也没有闲过,像是在寻找什么。
一声脆响,是石头落地的声音。
他们三人立刻转回了头。
在江湖中以听音辨位的高手至少有二三十人,但他们的反映速度绝不在这二三十人之下。
在他们转过头的一瞬间,一枚飞镖一极快的速度向其中一个黄衣人飞去。
武林中人的直觉总是比平常人灵敏些,这名黄衣人凭着自己的自觉灵巧地转身躲过了这一镖。
他的瞳孔中忽然出现一个人。
这个人不算很高,但他散发出的那股令人屈服的霸气,似要将黄衣人压倒。
孟星魂!
孟星魂右手握着一把短剑,剑尖在流血。
剑已经贯穿了黄衣人的胸膛,在他看到孟星魂之前。
他倒下,肌肉在抽搐着。
剩下两名黄衣人转回了身,他们也看到了孟星魂。
看到了就得死。
他们当然也和第一个人一样,倒在了地上。死人和死的野狗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孟星魂并不想留在这里,于是他走。
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他总是那么孤单,就像一颗离群的流星,在刹那间闪耀出无比的光芒,之后又继续堕落在黑暗中。
十二飞鹏之一的萧安拾起了那枚飞镖,他铁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一丝并不友善的笑容。


(三)辛酸回忆
山顶的草地上堆着三坛酒。
孟星魂在呕吐。
酒是好酒,但他的人却是铁打的。
他只希望能把心中所有痛苦吐出来。
每次杀了人后,每次看到剑锋上别人的血渍,他都忍不住要吐,他甚至想死,但他不能死。

为了高老大。
在他只有六岁时,有一次,三天没吃到东西的他,碰上高老大。
对于一个六岁小孩来说,“饿”也许比死更可怕,比等死更不可忍受。
她没有说一句话,伸来的只有一双冰冷的手和一个同样冰冷的馒头。
他跟了她走。
孟星魂并不是孤儿,他以前有一个母亲。但在他只有三岁的时候,她母亲也离开了他,只留下了一句话。
“如果你欠别人的,就要用一辈子来还。”
他已经将自己的生命给了高老大。

高老大在他心中就像母亲一样。
她给他吃,给他穿,给他银子,给他女人。
而他的任务就是帮高老大杀人。
任何人!

孟星魂很尊敬高老大,如同佛教徒尊敬释迦牟尼一般。
他更不允许别人侮辱她。
有一次,在快活林里一个输了钱的男人不停地诅咒着。他把世上最恶毒的话都骂了出来。
其中有一句话骂到了高老大。
最终他没能活着走出快活林。
孟星魂杀了他。
高老大在屋子里偷笑,笑得跟密一样甜。
因为有人肯为他杀人,杀一个跟自己毫无关联的人。
敢下手在能配当真正的杀手。

高寄萍来到了孟星魂的木屋,里面空无一人。
点燃油灯的,是一双苍白的手。
她正年轻,这苍白是否与年轻有些不和衬呢?
“人生本来就充满了矛盾,任何人都无可奈何。”
良久,她放下一张纸条,嘘叹一声走出了木屋。
她在嘘叹什么?

孟星魂并没有花时间去猜,他已经拿起了那两张纸条。
第一张很普通,只是让他去夺一个镖物,再去杀一个人。
第二张有很长一段文字说明,是各种不同的应急措施,写得很详细。结尾期限是三个月。
这看起来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但是他却皱了皱眉。
他累了,他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因为该做他什么纸条上都写得很清楚。
异样的清楚。

(四)再现杀手
三月初,春。
天气似以不再寒冷,暖意正不知不觉地流入人们的心里。
只有他仿佛还是冷的。
他的目光深邃而空洞,连这充满勃勃生机的鲜花野草,在他眼中也似是死的。
但他并不喜欢残杀生命,他杀人,只是无法选择而已。
此刻他的剑尖上停留着一只蝴蝶。
它在春风中自由地飞舞,丝毫不理会这种叫“人”的庞然大物。它的生命虽脆弱,却完全可以尽情地欢乐。它的一生不受任何地约束,它是天地间最快乐的精灵。
直到它飞离他的剑尖,他才继续赶路。
“蝴蝶永远都没有痛苦吗?”

枯树旁,镖车已经翻倒。
铁胡子提着镖物,一副高傲的样子。这显然是他的杰作。他得意地朝天大笑,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
“夫”字还未出,铁胡子高傲的神色瞬间不见了,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几滴冷汗。
“拿来!”孟星魂说得干脆而迅速。
铁胡子显然没有想到眼前会出现一个人。他定了定惊,反问道:“我若是不给呢?”
“死!”孟星魂道。
“好!”铁胡子的刀已出手。
漆黑的刀,银白的剑。
冰冷的刀锋刃插进了泥土中。
刀先发,剑却先至。
铁胡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绝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这柄短剑上。
剑已抽出,血飞溅。
孟星魂仅仅做得比铁胡子快了一点点。但生与死的间隔,岂非正是由那一瞬间决定的吗?
孟星魂刚想弯下腰拾起镖物,但又站了起来。
他转过身,看到了一个人。
此人身材矮小,用的却是双刺。
一寸短、一寸险。这人敢用这种进身兵器,想必会有一套异于常人的武功。
但那也已不重要,因为他已经死了。
在孟星魂的眼睛里。
孟星魂转头,向另一边走去。
“你能杀他是你的本事,但是想把这份镖物带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那人道
“那你想怎么样?”孟星魂又转回了头。
“你死或我死。”那人悠然道。
“那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孟星魂道。
“什么?”
“你非死不可!”
这句话说完时,孟星魂已经站在那人面前,他的剑已经出手。
闪电一般的剑光冲进了那人的心脏。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挡,就如同僵硬的石块般,重重地倒了下去。
孟星魂提起镖物,冲出了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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